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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度走出大厦，在门口，他与周周再一次狭路相逢。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彼此凝望，沉默以对。

        周周率先走了过来，她用一种十分平和的语气对程度说道：“明天你抽个空，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

        程度似乎也少了之前的戾气，不再对她冷眼冷语，态度上也不再冷嘲热讽，他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他又是之前那个温润清雅的程度了。

        程度微挑了下嘴角，淡淡道：“明天周六。”

        周周这才想起来，周六日民政局是不上班的。

        “那就下周一吧。”周周道：“请你务必前来。”

        程度的眼神定在她的身上，还是那件黑色长裙，不过披了一件外套。

        外套是一件男款的黑色西装，应该是傅驰的，因为他就站在他们身后，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此时正目光不善的看着他们。

        “好。”程度缓缓吐出一个字。

        周周倒是有点惊讶，今天的程度实在太过平和了，自从他们把所有事情都挑破之后，程度每次见了她，不是在言语羞辱，就是在行动上报复，从不会好好和她说一句话，眉眼都是冷厉的，今天怎么反常了？难道是因为今天她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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