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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说句话啊！”关山看到他这样子就来气，“这烂摊子你来处理，别来烦我！”

        “说什么？”程度深吸了一口烟，又吐出一口烟圈，“说我和孟繁星怎么春宵一度的？”

        “操！”关山骂了一声，“我问你，商丫头手里怎么会有你和孟繁星的那张照片？你不是说你已经控住住她了吗？那她现在是怎么出来作妖的？”

        程度低着头轻轻笑了一声，“从窗子里逃出去的。”

        “什么？”关山惊了一下，“你把她弄哪去了？”

        “我之前买的那处小公寓里，三楼，也不怕摔死。”

        关山：“勇气可嘉。”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关山呵呵笑出声来，“这小姑娘，该是把你恨透了吧？”

        程度低垂着头，关山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感觉他整个人的情绪都分完的沉寂。

        像是一汪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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