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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征一直到走出办公室，也没听到程度的回答。

        她走出门外，突然又不觉回身看了他一眼。

        程度坐在办公椅上，低着头，似乎是在看手上的文件，可他看了许久，文件也没有翻动一下。

        他似乎是在沉思，过了一会，他把手上的文件一扔。

        他似乎很烦躁。

        这让路征觉得很是意外，程度一向沉稳优雅，他就像古时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总是端方雅正。

        但在面对商周周的时候，似乎是总是会有意外出现。

        路征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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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周回了自己的工作室，在楼下，她特意感谢了开车送她回来的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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