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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分钟,人从洗手间出来,手上的兔子黏答答湿淋淋,还是灰扑扑,看上去洗不洗的没什么区别。梁越就笑,指着兔子问:“这是你哪个前女朋友送你的?多少年了?”
顾轶没理他,将兔子挂好晾晒,回屋说道:“要是有人给你打电话让赔钱,你帮我好好算清楚,我不赔。”
“赔钱?”梁越一愣:“你犯事儿啦?来跟我说说。”
顾轶将早上的过程简述了一遍,梁越点点头:“这小问题......”说着觉得不对,不满道:“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我的定位啊?我现在是金融行业从业律师,不搞民事纠纷的,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合伙人,你把我电话给人家,是想公器私用是吧?你这样的做派很不合适我跟你说......”
他的话头被顾轶一个眼神掐死,只能意犹未尽道:“行吧,你长得好看,我让着你......”
顾轶将东西随手归置,两人再次出门,这回要去采购,他空空如也的房子还完全没法住人。
一忙活又是半天,最后确认一遍晚上能睡觉了,梁越受不了了,拉着顾轶出门,嘴里叨叨着:“我给我女朋友搬家都没这么操办过。” 然后拉着人直奔夜店。
顾轶不常来这种地方,他也算是年少成名,脱离孤儿院之前被人挟制得死死的,脱离之后又一头扎进繁重的学业,燕莱大学数学系不是那么好进,更不好出,更何况他还读的双学位,另一个是金融。
从孤儿院出来,手上有了钱,并且一年一年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与此相对应的是不知白天黑夜地挣扎努力。他倒是没有觉得多了不得,本就一无所有,每一分的获取都算是额外的,他心态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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