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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皇帝又对太子嘱咐了一句:“有空......便常去探望你的母后。”
太子应下,便退出了乾清宫,殿内只剩下皇帝和他的贴身太监王承恩,太子走了以后,皇帝便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斜倚着座椅,对身边的王承恩说道:“朕的这个儿子长大了,不简单,像他母亲也像朕。”
随后,皇帝沉思了一会儿,又说:“不......不太像朕。”
太子在回东宫的路上,回忆刚刚的谈话,还是禁不住身上寒一阵,对于皇帝,他好像了解了,但又好像不了解,犹如山中一片大雾,即便阳光渗透下来,也无法完全消散。
太子心中想,皇帝对他的行踪一定是了如指掌的,因此不可能不知道,他根本没有机会联络朝臣,而且他也从未有这样的行动,可皇帝还是起了疑心,甚至于懒得顾及父子情。
为什么呢?如果换做是一年前的他,如何也想不明白,可现在,他好像懂了,皇帝就是皇帝,权力就是权力,容不得第二个人。
太子回到了房间里,一袭白衣,只留下自己一个人,他手里有一坛酒,不知从何时起,喜欢上了喝酒,入喉的辛辣让他清醒又让他醉。他一边喝一边在想,该如何继续提出将孙大人放出来,目前这段时间恐怕是不可能了,父皇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将对自己的疑虑完全打消,况且刚刚.....也不过是看在母后的份上。呵......真是可笑,可笑......
度月自从那天与邱致中匆匆分别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而伤害了他,明明他平时最喜欢听自己说一些有的没的。
度月今天的心情十分郁闷,好朋友不来找自己,而前两天度月鼓起勇气向那个同窗表明心意之后,那个人却说自己家境贫寒,没有家业也没有功名,每天与城中的泼皮称兄道弟,实在也有资格对度月有什么非分之想......
那个人还告诉度月,如果一个人很珍视另一个人,是会自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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