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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听了“噢”了一声继续吃饭。
蘑菇瞅瞅胡萝卜,问他:“你怎么不问我呢?”
胡萝卜头都没抬,边吃饭边说:“不让你去都不行,还用问吗?你能不去吗?”
蘑菇被他噎得够呛,狠狠地瞪着他,却见他连个接招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只好气哼哼地吃饭去了。
哎呀今早的感受是生无可恋。他感觉身上似乎被一百头大象踩过,所有的零件都碎了,只是还零散地挂在一起,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一样,哪里都疼!疼!他像个木偶一样一节一节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像灌了铅似的腿和脚一步一步挪出了屋子。
郝爽第一眼看到校长时差点没笑出声。她是头一次看到哎呀这么狼狈:他形容憔悴、顶着一头像鸟窝似的头发,步履蹒跚、两眼发直地走出了屋子。
美娜走出屋子,看到哎呀这样子,忙问道:“校长,是不是很疲惫啊?要不今天你就不要去了吧?我们去就行了。”
哎呀已经无力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了,但是作为男人的毅力还是有的、作为校长的风骨还是在的,他有气无力地说了声:“没事。”然后就继续两眼发直地洗漱去了。
凯路这边的孩子们清早的感觉是欣喜和期盼的。
洗漱过后,绒花把包里的五个风筝拿了出来,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其他几个孩子立刻围上来,一个一个地翻看着。一个是燕子、一个是蝴蝶、一个是鹰、一个是蜻蜓还有一个是类似一个大蘑菇头,下面好多细条,像尾巴似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大丫问:“都带去呀?银手一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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