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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女人慢慢朝张德森走进，“是一个小丑，或者说，我们都是小丑，他是我们的其中一员。”

        “我了解了，”张德森点点头，他记起劳尔对他说过，像小丑那样的人，一共有五个，“除了你和丹尼尔，还有三个像你们一样的人，对吗？”

        女人问道，“你知道我们？”

        “不，”张德森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们是何人，也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你的同伴丹尼尔和我毫无关系，你来找我是毫无意义的。”

        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连衣包臀裙，知性且性感，很有女人魅力，张德森忍不住把目光移到她的身上，上下游走。

        “你说的是真的，”女人转过头看着他，“以你的能力，想要收服我们是不可能的。”

        “是啊，”张德森耸耸肩，摊开双手，“谢谢你深更半夜的造访，很抱歉让你空手而归。”

        “我还会来找你的。”

        女人转过身，走向镜子，然后消失在那柔和的光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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