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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虽然我们学的不是同一个专业，但是我们关系不错，”劳尔说，“你是他的徒弟？”

        “徒弟？哦，不，我可不敢做那个疯子的徒弟。哦，抱歉。”

        “没事，他有时候的确很疯狂，告诉我，他现在还好吗？”

        “除了有点营养不良，我觉得他挺健康的。”

        “听起来不错，”劳尔点点头，“所以你现在知道他在哪，对吗？”

        “是的，”张德森说，“虽然我很不想知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去打搅他，”劳尔从兜里掏出一副墨镜带上，“张德森，我需要你帮助我，就当是替那个疯子。”

        “什么，我？我能做什么？你是想说那个小丑吗？我根本拿他没办法！”

        “那件事情已经解决了。”

        劳尔拿出一本书，这本书不薄，包装精美但看起来有些年头，他掀开书，其中一页微微泛黄的纸张上有一个小丑模样的男人的照片，张德森一眼就认出了他。小丑在动，他在照片中挥舞着双拳，龇牙咧嘴地看着张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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