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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

        “你这不是在害人吗？”

        楚轻漓不满地说，“我还不是为你好啊？”

        “你冒着自己被暴露的风险，去做损害别人利益的事情，”张德森义正言辞，“就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座位？简直不可理喻。”

        楚轻漓扭过头不再和他说话，张德森也只好作罢，他看了看周围，因为他刚刚是低着头和楚轻漓轻声说话的，所以没人注意到他们。

        张德森也不再和她说话，他看着窗外，这时公交车停了下来，张德森看着路边的街上有一家很热闹的早餐店，门口坐了很多人在吃大饼油条，粢饭等早晨。

        张德森想起了前天的早晨，想起了外公，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怎么样。

        一个微笑着的穿着夹克外套的男人行走在街边，他吹着口哨，用手指一指，一个提着公文包的正从咖啡馆走出来的男人手中的咖啡像喷泉般从杯中喷涌而出，夹克男继续走着，他身边的正要开车门的一个男人手中的车钥匙变成了一个小丑玩偶；街边麦当劳橱窗里正在吃早餐的人手中的汉堡变成了魔方；正在遛狗的老人发现他的狗变成了一个巨型毛绒玩偶，而他的狗正在街对面......

        每当夹克男人走过人们身边，就会有人遭遇这种恶作剧。张德森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手表，上面的红光正指着夹克男人的方向。

        公交车开了几步远，到了站，张德森飞速地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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