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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传。和小飞我只生气过一次,绝对讲究的小飞有着不错的家境。是全班第一个有能拍照的彩色屏幕手机的,还是诺基亚的。他有少白头,还有着几丝金的头发,所以被叫白毛,但是我总想叫他老杂毛,又觉得不妥,所以一直也没叫出口。脸上总是像喝多了似的,有点红红的,所以更多人叫他酒蒙子。以前初一的时候追求过大炮,就是嘴没把门的那个女孩,但是没成,帆也没成,所以一直单身,单身的他喜欢游戏,各种游戏机,买了PS1以后玩腻了就换成了玩腻了又换PS1,都玩腻了就换成了当时很有名气的PS2,甚至是X-BOX.让当时的我们羡慕不已。他总是走在电子流行产品的最前沿。平时小飞最喜欢做的事,是和老道一起埋汰人。一次终于埋汰了不该埋汰的人。
我剪头的时候,剪秃了一小块,被他们发现后,就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秃毛,我很讨厌这个外号。围绕着这个外号,这俩人坐在我的边上埋汰了我两节课。我早就愤怒了,终于在第三节课要开始的时候,拔出了那把小匕首,狠狠的刺在小飞的肚子上,幸好由于是冬天,都穿着羽绒服,毛衣啊什么的,看着拔出刀以后,小飞羽绒服上的两个口子,噗噗的喷着羽绒,我低着头嘿嘿的阴笑着,我叫秃毛的话,你是不就叫喷毛了?这事把小飞和老道吓坏了,尽管那两刀仅仅是在小飞的肚子上留下两个不是很深的伤口。这回大伙终于知道我要是疯起来,根本什么也不在乎。打那,也就不敢太过分的拿我开玩笑或者故意气我了。
小飞家里也从事着丧葬的工作,这一点,让小飞和我的关系也近了不少,一次,我买了一个还算漂亮的钱包,可惜里面没钱,于是找到了小飞家,他家开的寿衣店,随手要了些冥币,等我们和同学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很大气的打开了钱包,就在老道遥遥以为我要掏钱结账的时候,却见我在厚厚的一打红票里抽出了一张点燃以后,点着了烟。样子很嚣张。而随后我就被几个人好顿胖揍,因为我掏出的是冥币,1000000000一张的。(后来我奶去世的时候也是小飞家帮忙办事的)
转了一大圈,说回自己。我从小喜欢看鬼片,最大的偶像就是林正英,茅山道术是我最崇拜的法门。为了这个,从小学的时候就喜欢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风水学的一些书籍,墓相的一些书籍。还有一些神棍写的什么《神符》之类的。朱砂、罗盘、墨斗、全都有,四年级的时候一时兴起,和表姐一起去学了半年的书法。表姐的字龙飞凤舞,在香港都拿过奖。而我连楷书都没学完就不学了,写的最好的两个大字是“書魂”,隐约间记得好像在学校也拿过奖,但是很模糊,也不知道到底有没那回事了。但是直到后来很久很久,我的字也是像甲骨文一样,难看的要命,被称为学校双笔第一,其中一个是说文笔第一(须有其名,全因在文学社做社长,吹捧罢了。)另一个就是学校写字最难看的第一笔。这便都是题外话了。小时候的我经常在殡仪馆,对着尸体一张一张的丢着黄色的符,还贴在尸体的脑门上过,但是事实证明,电影终归是电影,死人是不会蹦蹦哒哒的满地跑的。直到现在我也是喜欢研究一些鬼神什么的,什么鬼吧论坛啊,灵异网站啊,也都有我的账号,所以在初二的时候,我是相当的喜欢和鬼神有关系的事,比方说学校闹鬼,这个在每个人的学会生涯都会遇到的校园传说,我们学校也不例外,但是亲身经历以后,反倒是佐证了其真实性。
任何一个学校都有学生之间传递的闹鬼的说法,而22中的闹鬼说法,我不止一次的亲眼见证,这是脸脸传到我们这的。脸的家在教学楼对面,是一家书店,叫小儿郎书店。他拉着我,在晚上八点半左右坐到了书店台阶上,等着见证那诡异的一幕。
教学楼是一栋红色的5层楼(好像是6层,记不得了,就是22正门进去边上第一栋。)夜里,灯都是灭的,大门也被铁栅栏挡住了,上面有个二斤半的大锁头。里面没有任何人。脸看着表,静静的等待着,我本来是不信的。但是当脸说道“来了,注意看。”我的眼睛顿时直了,而嘴也闭不上了。只见那楼的窗户里,亮起了昏暗的灯,并不是一扇窗户,而是没有规律的不同楼层的窗户,没一会,熄灭,随着它们的熄灭,还是毫无规律的亮起其他的灯,不同楼层,不同窗口,这样忽明忽暗的过程持续半个小时。最后所有的灯全部熄灭。我的背上早就麻麻的了,头皮也是紧紧的。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只是我,全校不少人都知道,闹的人心惶惶。校里也组织了人来查看电路设施,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检查结果是线路方面没有任何问题。也不存在人为的因素,因为没有人能在1秒中之内跑遍全楼的开关,而楼里也没有所有开关都有的电门,有的只是一个总闸,这事是初二末期的事了,这以后,那楼就不是学生楼,而是办公楼了。不知道现在的那楼还有没有这样的现象,就像所有的校园灵异事件一样,也有传言说那楼的下面以前是墓地,或者是楼里曾经死过某某某,这些都是谣传罢了,我知道的,死的学生只有杨一个而已,而杨也不是死在那栋楼里。
某一天班里女同学包包上流行起来挂一种娃娃,但是所有女生都发现,我总是刻意回避着她们,就有人开始打听,当知道我很怕那些娃娃以后,不少人故意来吓唬我,着实让我闹心了一段日子。至于为什么怕,还是要从头说起,最怕的不是她们那种小挂饰,而是很多80后女孩小时候都玩过的,会翻眼睛的那种娃娃,平躺着眼睛就是闭着的,站直就是睁开的那种,以及后来有段时间很红火的那种意大利人偶,反正就是眼睛做的很真的娃娃,日本的傀儡之类的。
那是初一的时候,因为经常去浑河边上玩,开始的时候还总是自己去,一次意外让我对那东西产生了莫名其妙害怕的感觉。有个周末的午后,在家实在无聊,于是中午的时候就骑着单车来到了浑河边,刚来的时候艳阳高照,到了那片野生树林,天就阴了,隐隐有下雨的预兆,我漫无目的的在小土路上沿着河边骑着车,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就看见不远处正对着浑河的一个高地上,有一个很大的树,树下是一个平台,树上有着一个个黑色的不明物体。好奇心很重的我把车立在河边,爬到了那个平台上,那“平台”被收拾的很干净,土地就像公园里大树下被晨练的老人们修整的那么平坦,在正对浑河和那颗大树的位置,有砖头码成的一个“供桌”上面有一个只有半瓶的白酒,几个黑漆漆的馒头,干瘪的水果,而供桌上中间位置放着一个灵位样的小牌,上面写着祭庙。字体古朴而厚重,是毛笔写上的,而这个供桌其实也只有两块砖头立起来那么高。小的可怜,就是这么个小东西,让我联想起了不少林正英电影里,鬼神作怪的妖邪之地。再一抬头,那棵大杨树上,赫然绑着一个个破损的娃娃,大的有人那么大,小的只有拳头那么大,破败的衣服,残破的脸庞,一个个睁着大眼睛正盯着我这边看,接下来的事,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印象里连怎么回家的都忘了。那天即使回到家腿也是抖的厉害,老妈问话也不回答,只是眼睛直直的。老妈说,奶奶说,可能是被脏东西“冲了”。后来很久才隐隐约约的记起了一些片段,那天后来下起了雨,自己骑着单车在小村里拼命的往家的方向骑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骑那么快,应该是吓的。从那以后,我每次看到类似的娃娃,都会打心底里害怕,不是像对毛毛虫或者蜘蛛蜈蚣那种,而是一种很本能的害怕,明知道它不会怎么样自己。那种怕,就是想想,也是心里发毛。事后,我怕问过很多人,没有人告诉我那祭庙是什么。直到后来和浑河边上,和村子里的老人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所谓的祭庙,是为了一些死在浑河里的无家的、冤死的、自杀的人而设,每年鬼节都要由村里的老人去祭供些东西,安慰枉死的人们,不要在自己的村庄里害人而设立的。而很多人家在没解放和解放以后的那段时间里,生下孩子以后因为家庭条件或是因为性别观念,又或者因为私生子啊、畸形啊、先天缺陷啊、疾病啊什么的,都有人把孩子直接浸死在浑河里,然后葬在河边的河床上。所以才在那大杨树上绑着那么多的娃娃。用来安慰死去的孩子。老人还说,以前浑河边上没有那么多的沙坑,后来那些挖沙的把河床都破坏了,很多葬着孩子的地方都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沙坑,而那些沙坑里,都有人不慎掉到里面死去。所以村里人才以为是那些鬼神作怪,做了那么一个祭庙,随着老一辈越来越少,年轻的又都不知道这方面的事,那祭庙也就没人收拾了,这几年偶尔的有老人去看,都是因为以前造过孽,心里不平静才去的。至于造什么孽,估计也无非就是那些了吧。
那个地方现在已经被修出了平整的马路。野生的林子被村民砍的差不多了,后来政府又出资在那种植了一些树木,看上去整齐了点,但是已经没有了野生的味道了。我最后看见那祭庙是在2004年2月份的时候。现在是2020年,当年的祭庙,应该就是现在浑河晚渡附近,因为地理变化太大,具体位置我也说不清了。现在的浑河两岸,已经是非常漂亮的马拉松赛道,我身体还好的时候,常常在夜里去那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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