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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倒在榻上,闭着眼睛用手摸索着从塌下拿出一罐药膏来,死死拉住陶文舟的手不肯放开。
陶文舟自顾自说着,眼泪随着坠。
“原不是苦艾酒烈,是君心苦醉,岁月长似江流,何必虑其不遇良人伴你?”
江闻忽而起身,已是明眸清亮,启唇道,“今朝酒不醉人,人自醉。”
见江闻醒了酒醉,陶文舟连忙拭泪起身,却发现江闻的手还一直拉着自己。“王爷,你......”
“过来,本王要给阿舟上药。”江闻用力一转,陶文舟便背身坐在了塌上。
陶文舟默默褪去衣服,江闻看见了早已和残血融合在一起的纱布,怪自己叫她晚了些。“会有点疼。”
缠在左肩的纱布伴着轻微的撕裂声被江闻拆下,丢在一边青花瓷盆水中,陶文舟右手捂胸.发出轻.吟的声音忍着阵痛。
江闻拿起一旁青釉瓷罐,也不管里面的药多金贵,剜了一大块出来抹在陶文舟背上。
丝丝凉意从背部袭来,还能感受到江闻手指的粗糙,但伤口处的疼痛瞬间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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