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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以为意,又一指郑道士和金道士,说:“你看那两个修道的,也不相同。金道士许是年轻,这薄薄的一件衣服已然够了,郑道长却不行,自进了竹林,便总是咳嗽。你说,是不是因为他之前抽大烟落得病根啦?”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宋渊又对马帮兄弟夸赞一番,基本就是勤劳吃苦之类的话。
说着说着,他没了声音,半晌才又开口问我:“不对,你看王准!”
我抬头望去,见王准弓着个身子,摇摇晃晃的,就快倒下了,于是便喊马锅头停步,说我们需要休息。
宋渊走到王准身边,用剑鞘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腰,问:“你怎么了,不好受?”
郑道士干咳着靠了过来,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地说:“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若是半路发作,贫道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王准阴沉着脸,我只觉他好似几夜没合眼似的,虚弱地说:“道长,你可曾为了心爱之人决意放弃一切,或者,决意要与一切作对?”
他这么说,倒让我想起梅二公子了。但见郑道士面无表情地将身后的化鬼葫芦扯到胸前,拍了拍说:“贫道可是相当好奇,到了均都,你打算怎么对付这玩意儿!”
我被他这句话说得糊涂,怎么王准又要与郑道士作对么?于是赶紧发问:“你们说的什么?王公子,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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