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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的东西我大概没有多想,毕竟环境不允许。
火车上度过的两个晚上有些难熬,身边的大叔有脚臭味儿,同伴和我也没有买到同一节车厢,为了方便,我们俩商量用微信聊天,可路上大多是山洞没有什么信号,我们俩只能偶尔商量要不要一起吃饭,后来寻思太麻烦了,也就自己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发呆消磨时间。
大叔的脚真的是炭烤榴莲一般的酸楚,还略微有些微糊的那种。不过好在大叔下车以后,车厢的人也渐渐少了,快到终点了,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偏僻,乘务员说,很少人坐到最后一站,哪里人少,以前人都出门打工了,这个时候更不可能有人。
我把同伴叫到我的这一节车厢,他一来就问我是不是有人吃榴莲,我让他闻闻我上铺的被子,他差点没吐出来。
下车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虽然已经秋天了,可夏天的尾巴还是倔强的摇摆着,好像在邀功似的,不由得想到上次杨梅和于萌两个小女孩儿下车后往脸上狂喷些化学制品,那味道,真的比榴莲脚还要刺鼻。不过这股子闷热,也只是在进山之前,进山后,也就凉快了。
我甩了甩头,清空思绪,和身边的凌华说了说自己的计划,如果想要找到消失两个人的话,我们得按照上次的路线再走一次,凌华同意了我的观点。
凌华和我是好友,杨梅是他一直想追的女孩,原本想和杨梅一起去旅行,可于萌一定要跟着,我也就成了牵制于萌的重要僚机,可这样一个女孩子,又怎么是我能牵制住的,对于我来说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还是同样一个中转站,还是同一个瘦小黝黑的四级,还是他满嘴不地道的普通话,还是塞的满满的黑车面包车车厢,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寻找答案的只剩下我自己。
对,我的思绪有些乱,凌华,也消失了,可我总是和他讲着自己的计划,他还是时不时出现给我一些建议,我和心理医生说过这个事情,他说我可能是精神分裂,给我开了很多很多的药,我吃了两天,可是第二天早上,我手里的药还是那么多,那天我吃完了一瓶,按理来说我应该已经死了,但…还是那样,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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