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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我们可以称它为夺舍,但又不是很绝对。实际上它是远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一种秘术。”
“远古?秘术?”
“不错,”他点头说,“假如有人对另外一个人用了这种咒术,自己就可以寄居在他的身体里。”
那么可怕?
“之所以说它不是绝对,是因为被施咒的人不会死去,只会陷入沉睡,那个寄居者就可以用他的身体去做任何事情。”
“那……那个沉睡的人什么时候会醒?”她问道。
“醒?怎么醒?”大祭司忽然笑了起来,“除非是施咒的人自己想离开了,不然就是那个沉睡的人执念太深,否则清醒过来的几率特别小。”
贝芙安毛骨悚然:“如果那个人一直不醒,那是不是那具身体就一直为人所用?”
“当然。”他淡淡道。
贝芙安心里很难过,她迷糊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害怕再过不久自己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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