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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覆、灭、之、灾、覆、灭、之、灾……这几个字不断在许整脑中回荡。

        许整望着生祀，目中复杂，她不是表面的天真无害。确如他们所说，她不会哭，不会怜悯，不会……

        直到如果忽略她手中淌血的锄头，依旧不染烟火的她走到近前，许整轻声：“你不该大开杀戒……”

        生祀想到他面对砍刀拦在她面前那一幕，停住了脚步。“你后悔也罢，没有遗憾也好。”

        许整望着她，两人之间好像隔了一道深深的天堑。忽然问：“你以前为什么从未说过话？”

        “因为他们没有资格。”生祀冷声。

        村民们一个个闭上了眼睛……

        等了很久，天地很安静。再睁开眼，没有那妖女的身影，没有两位米师的尸体，没有戴飘的尸体，什么都没有，除了满目疮痍，才告诉他们之前的一场大战真的存在过。

        青芒村外

        一处平地，有一树没一树的，生祀在周围放了些虫，来自她在神冢除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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