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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可嘉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目视前方。

        楚念拿起一个草莓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就觉得旁边这女人哆嗦得更厉害了，奇道“还在害怕呢？不至于吧，那帮人不是都被警察带走了么？陈昭也在找相关人士交涉呢，也许他们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程可嘉突然转头问她道“念念，你能告诉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吗？为什么那些人会在上电梯前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下？”

        楚念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终于接受人家可能是在怕自己的事实，有点尴尬地笑了笑，道“那就是一个小法术。”

        程可嘉“你真的是外星人？”

        楚念“外星人？你听谁说的？”

        程可嘉“我弟弟，他说，那个实验室怀疑你和艾闻是外星人。”

        楚念“我不是外星人。”

        程可嘉“那……那你是什么人？”

        楚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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