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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朝阳默了默，问：“凌小姐，恕我冒昧问一句，你打电话给我，是真的要投资我的公司吗？”

        楚念也默了默，这才“嗯”了一声。

        周朝阳又再沉默半晌，就想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虽然觉得配不上吧，但表白试试嘛，万一人家也和他一个意思呢！

        不想他这刚一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楚念冷冷地道：“行了，没事你就回市里吧。我的投资只是单纯的投资，不涉及别的。这个‘别的’包括很多，你明白吗？”

        周朝阳怔忡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神色中有些沮丧。这个“别的”，既包括他们两个的关系，也包括是否借楚念的关系来发展壮大他的公司。

        关系上，除了这一层投资的关系，就不可能再有别的；而楚念现在身份不同以往，想要借她的名义在市里乃至更大的天地去搞关系，那也是不行的。

        “你放心吧，我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周朝阳郑重地说道。

        有些人最怕会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尤其是跟钱有关的，哪怕只沾上一点都会影响到前途。比方说，那个娄扬。如果李芳琪不是投资了几家国外的公司，而娄扬又和李芳琪走的近，估计娄扬根本不可能被调离。

        周一的时候，楚念回到学校的时候带去了娄扬调离后的地址，看到李芳琪后就交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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