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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人员把手中的照片一张张分发到各人手中，只是发到张子牧和李灼的时候工作人员有些邪魅的笑了一笑。

        待到工作人员再次离去后，众人纷纷欣赏起自己手中的照片。

        而张子牧对刚才工作人员的笑容有些疑惑，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照片：诶，还有一张照片。

        原来如此。

        第二张照片工作人员是为张子牧和李灼单独准备的，照片的内容是第一次拍照时李灼心神不宁的样子。

        当工作人员按下快门的时候，李灼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张子牧，而张子牧也望向了李灼，就这样，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右边第二个，两个人在照片中深深的对视着。

        即便是一群人在一起，目光也总是会朝着自己喜欢的人望去。

        张子牧朝李灼看去。

        李灼也看到了这张照片，抬头看向张子牧，发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李灼立刻低下了头，目光又回到了那张照片，脸却不知觉的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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