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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后，江宛歌洗漱完毕，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出了门。

        见她还知道打扮自己，司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姑奶奶，你可算是重见天日了！”

        “......”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家长了毛呢！”

        江宛歌：“......”

        开车门上车，江宛歌一言不发的样子。

        脸上虽然化了精致的妆容，但是也难掩她几日来的疲惫，眼睑下的青灰色有些明显。

        “愿愿，你说我是不是之前做的坏事太多了，所以上天才会这么惩罚我啊？”

        “怎么会呢？”司愿本来要开车的，听着江宛歌的话就又拔了车钥匙，“那些人都是人渣，你对他们还算是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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