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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所以？”，江宛歌装不明白。

        倒吸一口气，裴照眼睛闭了闭，“你是鱼的记忆？”

        江宛歌：“......”

        “来还是不来，给我个答复吧”，裴照沉声。

        江宛歌舔着嘴角，“你这是邀请人的态度？”

        低头轻笑了声，裴照慢慢呼了口气，“我所有的温柔，只对我老婆。”

        江宛歌咬牙，“裴照！”

        “嗯”，压着缓缓震动的胸腔，裴照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很暴躁地，江宛歌挂了电话。

        裴照笑笑，心情大好，乔木东送进来一摞文件，裴照什么也没有说的全都给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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