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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心术?”
“听说是种秘术,需要自己开放心灵,才能种下,可以用来锁住重要的消息,再也无法说出。只是受术的人需要完全自愿才能被种下,被锁住的消息不会泄露半点,连说梦话都不怕。但是代价也很大,据说过程很痛苦,不是死士,很难对自己这么狠。”
“天命派是谁?”肖宇听说有这样的狠人在暗中盯着自己,也不觉感到背脊骨凉飕飕的。
“就是你们魔族口中说的贵族派,他们自称是天命者,承受天命来治理自己祖上的国度。诸侯则是管理一方,世代为天子牧民。”
“哦。”肖宇还是不甚明了,好像听谁说起过朝廷中的贵族派和元魔族,但是之前离他很是遥远,并没有怎么关心过。他印象中,好像贵族派就是类似后世汉奸反动派的存在,想不到也会有很壮烈的死士为他们效命。倒是艾司南立场超然,在魔族和贵族中语言上立场中立。
肖宇在司马府混了几天,交了几个酒肉朋友,但是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进入府库翻阅和寻找和元魂使相关的情报,进展并不太大。原因是府库的查阅,管理比较严格,即使有意识和管事人搭上了关系,但是人家还是秉承魔族“墨守成规”的习惯,并没有给他自由翻看文档的空间。
肖宇唯一借阅文档的理由,就是手上一些关联文档抄录时候,笔画或者语义不清,需要交叉查阅和对比有关的上下文。所以,他也只能拿到和手上文档关联的那些毫无保密价值的档案。不过,还有一个冉知可以帮忙。过手了不少的公文,冉知对绿城的了解非常深刻,而且这人有点话痨的毛病,肖宇猜测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发配到保密等级最低的丁字号库。肖宇小心请教,从冉知的只言片语中获得绿城各个里坊和市场的信息,终于列出了他的第一份嫌疑坊市的清单。
肖宇早早就做了计划,利用即将到来的每旬休假,按照嫌疑清单,在绿城的几个交易坊走动观察一番。肖宇推测,如果那个元魂使还在绿城,他不太可能躲在村庄或者里坊等居民聚居区,因为村庄邻里之间,因为边地仿照军中的五、两编制,互相之间过于熟悉,几乎没有什么隐私存在。反过来说,交易坊里虽然店铺之间彼此也很熟悉,但是店铺人流往来,还有店伙也有一定的流动性。重要的是,商人,在生意上多少会有些秘密,也不会有意去探寻别人的秘密,所以,作为别有用心的潜伏者,在坊市更加容易隐藏。
绿城,位于山谷之中,人口分布并不均匀。依照人口密度的不同分布,每个里坊附近都有着或大或小的集市。有的是只有早市,早上开店,中午就闭店离开,甚至还有一些是地摊居多的草市,日出摆摊,晌午就散去了。但是也有深墙大院围着的正规坊市,这种坊市在司市衙门的关注下,还有类似后世城管和工商的衙署进驻进行管理。
其中,大交易坊肯定是嫌疑最大的坊市。因为大交易坊是唯一位于外城的坊市,也是唯一允许外来商户经营的地方,实际上胡商和内地涌入的商贾混杂,人员复杂。绿城,在度过了最初几年的围城混战后,随着定远军和西胡人都无法奈何对方,局势反倒渐渐缓和下来。除了每年秋冬例行的小规模战斗,日常交易反而渐渐增多。最早是绿城和比较友好的东胡人之间的牛马、皮毛换取药材、粮食和工具的生意,后来一些西胡人商队也以东胡人的名义参与进来,最后,更远方的塔特、罗珊和其他一些没有名称的西域胡商的商队也开始来到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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