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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西肚子里憋着一股气,他听到身后的嘲笑声和王金会的说辞。还得,仰仗着我大清等祖辈的余威。他心中气愤又加了一分,扛着锄头在肩头,气的使劲的摇着头,加快了脚步回了家。他的家可就寒酸破旧了许多,就一间黄泥糊成的墙面,还有着一些破窟窿。屋顶为稻草、毛草和一些破砖烂瓦盖着,他和女儿朱佩奇相依为命。破屋中间,两张破床之间用一张破布隔开。
今年,朱佩奇已二十大几,却还未婚嫁。甚至,连提亲的人都没有。在那个年代,算的上是老姑娘了。原因很简单她家太穷了,长相和身段又很一般。她在农村长大家里条件也差,很小的时候就要干农活了。所以,皮肤黝黑双手有些老茧,指甲盖里还有泥丝。她也没有裹脚,三寸金莲走路都走不稳怎么干农活。因此,被村民们戏称为朱大脚。朱伟西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而是她的养父。因为,朱伟西家穷一辈子没能娶上老婆。也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对前清旗人,生下来就有好的待遇,有着强烈的不满或是妒忌。
二十多年前的一日,才过不惑之年的朱伟西做完农活回家时。他在路边看到了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她全身穿的和自己一样破破烂烂,见着他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她嘴里嚷嚷着,:“饿……吃……”
朱伟西明白了过来,他想:我自己也穷啊,怀里还有吃剩的半块饼,这半块饼可是我明天一天的口粮。想着,他还是从怀里,拿出了半块饼给了小女孩。那时候,后清贫穷落后,粮食非常紧张。普通老百姓一天一顿饭,两天一顿饭都很正常,就这半块饼他都随身带着。
朱伟西大老粗一个,可文化是有一些的。骨子里又正直善良,小女孩和他很投缘。他询问小女孩的家人情况,小女孩太小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概的意思是老家遭了灾,亲人们乞讨逃难到了这里,小女孩和亲人们走散了。
那时候,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普通百姓家,看生了女孩就直接扔了。一家人,快饿死的时候,卖亲生儿女的到处都是。
朱伟西心想:我都到这个岁数了,这辈子老婆是娶不上了。好歹,到老了有人送终。再说,如果我不收养这个小女孩的话,可能很快就会饿死街头。要不被人贩子拐跑,然后……想到这里,他没有犹豫就收养了这个小女孩。起名,朱佩奇。所谓,佩戴着,会有奇迹。他希望收养了她之后,自己的命运会有变化。
这日暮时,朱伟西和王金会干了一架。他走到了破屋家门口,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就一把将锄头扔在了地上。
锄头落地的声音,惊到了破屋里拐角处的朱佩奇。她双手拿着燃烧的干草,正煮着土灶锅里野菜和谷糠。她听见声音,便放下干草走到屋外。
朱佩奇看到了满脸忧愁的朱伟西,还有横倒在家门口的锄头。她又仔细一看朱伟西满脸的抓伤,赶紧走上前说道:“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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