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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至少也应该再抢救一下！

        “老师。”

        时如沙正想挂掉电话，但他的动作被阿波的声音打断了。

        “怎么了？”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尝试一下。”阿波说，“说不定，就说服他了呢？”

        “算了吧，小波。你三番两次地去找人家帮忙，人家碍于情面，或许会帮你，但肯定会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这种人情债，不好还。”

        阿波听了这些话，丝毫不为所动。

        甚至更加坚定了。

        他什么都没听见似地说：“老师，既然目前不能把原稿发给我，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那篇或者关于你那个朋友的信息？我说不定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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