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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先生，你这话说得就有点太过了。”

        余悦冷笑一声，说：“项乐章先生和我都是京市大学中文系的学生。京市大学的中文系是全华国最好的中文系之一，这你应该知道吧？

        “而他——项乐章先生——则是我们专业的优秀毕业生，拿过四次一等奖奖学金。这样的人，只要你不是故意把话说得云里雾里，听不懂，是不可能的。

        “当然了，如果各位的表达能力比较差，没办法把话说得清楚明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听了余悦的话，项乐章有些意外。

        原主在学生时代，居然是一枚学霸？？

        “看来，是我小瞧他了。”

        项乐章如此想着。

        虽然，他在前世的时候，学得也不差就是了……

        另外一边，胡梭沉默了两秒，才憋出这么一句话：“中文系不培养作家。”

        “但是培养文学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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