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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秘书：“……”我看您现在不太冷静。

        副总嫌弃小秘书眼光短，笑咧咧：“能被贺总收购，是他们的机遇。”

        贺苍术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看起来很满意。

        苏竹没有关闭直播间，而是坚持到把这幅画画完，和她以往的黑白遗像画风有很大差别，首次使用了大面积的亮色和高光去勾勒出橱窗中的明艳和光鲜，小朋友的一双大眼睛穿透黑暗，被亮晶晶的水晶糖果照亮——浓郁的希望，或许在画的时候，苏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态改变了。

        画也不同于她画的最多的商业插画和杂志插画，这幅画的细节分毫毕现，单把勾线图拿出来，新人都不知道该从哪下笔。

        苏竹把直播关闭后单独把这幅画发给贺苍术，“好看吗？”

        贺苍术立刻就发来一个五位数的转账，说“和以前的不一样。”

        苏竹点开红包一愣，笑笑说：“别看我那么穷，其实身价不低的。”低于一万三的项目，她不会去看，越是穷，越是不能饥不择食。

        贺苍术："不是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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