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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者。”

        林菀白满头大汗，肯定的回答：“两者都没有。”

        苏淳问得很坦然，这大概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吧。

        明明是难以启齿的话，却从他嘴里问出来，那么的自然，甚至完全不在意这些，就好像吃饭睡觉那么普通。

        林菀白也明白这是举行婚礼之前，也许应该向他坦白的，过了一会儿，林菀白忽然小声的开口：“苏淳，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嗯？”

        “我虽然之前有交往的人，有过一段婚姻，但是我真的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苏淳笑了一下，脸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嗯，我知道你在意我跟康墨维之间的那段事情，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是有喜欢过康墨维，可是那不是爱，就算是喜欢过，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下，对他的喜欢掺杂了不少其他的因素，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终于肯跟我谈他了。”苏淳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你不怕跟我说这番话后，我会生气吗？或者你不怕我生气后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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