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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菀白的手指划过琴键，她轻道，刚才的苏淳像是在以曲寄托哀思一般的，那问题来了，他在思念什么人？

        苏淳好一会儿才开口：“是理查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梦中的婚礼……”

        林菀白不禁低喃这几个字，好听的名字，可是音律却在往后越来越伤感，整首曲子又透着说不出口的缠绵悱恻，这首曲子，林菀白不认为这是他为自己弹奏的，他的心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而秘密的中心却围绕着一个她不知道名字的人。

        “苏淳，你的初恋是怎么样的？”

        林菀白问出来的话，她自己都觉得酸溜溜的，苏淳淡淡点头，“怎么问起这件事来？可以不说吗……其实我都记不大清楚了。”

        她听得出苏淳是在回避，也就没有再问，苏淳将她抱起来，“下楼去吃早饭吧。”

        律师楼——

        林菀白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叶哲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林菀白对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的好感了，厌恶的神色骤起，“你来还想做什么！”

        “我明天就要启程去法国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过来跟你道别。”叶哲的话让她愣住了，林菀白心里又不禁泛起一丝愧疚，不过她到底在愧疚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林菀白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位置上坐下，然后才开口：“那祝你一路顺风。”其他离别的话，她真的是说不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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