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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是用了魔法吗，感觉和我家执事用过那个挺像。”

        那人，或者说那群人高矮胖瘦不一，就连性别都不固定，但全都穿着一样破烂的服装，服装的空洞中能瞥见同样破烂的身体，头发纠缠在一起，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黑色半脸面具，面具露出脸的下部分，那部分脸没有血色，嘴唇或脸颊还有肌肉组织磨损后的残缺，整体看起来就想溺水身亡的死尸。

        璐璐也跟着露出头，只看了一眼那群死尸般的人就没了兴趣，仰头看着拿下巴摩擦自己头顶的露希娅。

        “小姐姐，什么是抽象？”

        露希娅摩擦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又继续。

        “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胡乱地涂鸦，人类的艺术我可不懂。”

        “那什么是魔法呢？小姐姐。”

        璐璐又问。

        这次露希娅直接伸出手揪住璐璐柔软的脸颊来回搓动。

        “想知道的话下次让爱因斯坦给你表演，话说叫我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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