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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次的那番话,说他在牛头山这边迷路了,刚好碰上我们,还问我们是不是和他一样来登山。
他说过了,可是已经忘了。
可乐哭笑不得,只得应和,一时不知道怎么把话说开。
我知道要勾起可港生的记忆,让他记起自己已经死了,但是要婉转,便问他:“生哥,您今晚也有五十了吧,您儿子是干什么的?”
可港生一愣,似乎在思索什么,犹如痴呆老人似的,喃喃道:“嗯,我是有个儿子,可是我记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
我循循渐进地诱导他,“你看看可乐,他,像不像你儿子?”
可港生定定看向可乐,喃喃道:“像,可是又有点不像。”
可乐急了,“爸,我是你儿子啊,我叫可乐,你不记得了吗?”
“不,你不是,我儿子才八岁,我常常带他到这边露营的,给他烧鱼吃。你不是,你不是我儿子……”可港生情绪激动,抱头摇晃,眼中那股诡异绿色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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