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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空，就凭你们这种乌合之众，也想杀我？”

        王欢不屑的看着慧空，那眼神，让慧空羞愧无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的那些师侄，就这样把你抛弃。”

        “有时候，真的挺可怜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人，有好处一拥而上，有了困难，就像丧家之犬一样一哄而散。”

        “你们，跟丧家之犬，有何区别？”

        慧空喘着气，目光灰白，身上的伤，加上心里的失落与绝望，已经让他不在抱有任何幻想。

        “你……杀了我吧。”

        慧空一脸绝望的开口。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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