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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小囡坐在他的对面，两肘支在桌面上。

        青墨颜翻动着帐本，眉间的“川”字却是越来越深。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茹小囡问。

        青墨颜停在帐本的一页，“我母亲嫁进来的时候，府里还有不少老仆，可是不出一年时间，这些人就全都不在了。”

        “她们都哪里去了？”茹小囡问。

        “发卖或是打发回老家……还有些是因为府里走了水，当时死了六个……”

        茹小囡嘟着小嘴，青侯府这么大的宅院怎么可能一下烧死六个，难道晚上守夜的都睡了？

        “是不是全都被你父亲打发了，他是故意的吧，怕你以后会查到什么。”

        青墨颜思忖了片刻，将玄玉叫了进来，让他派人去查那几个被打发回老家的仆从。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早就找不到人了，不过但凡有一线希望就要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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