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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的规矩可是我定的,哪有我坏了规矩一说。”
“欸……不过先生,我刚刚真吃过了,你还是把面包留给他们吧。”
“那你说说,你刚刚吃了些啥?”开尼尔坏笑道,艾伦有些语塞,他一时间还想不出该回答。看到艾伦插在兜兜里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木屑,开尼尔的内心有些伤感,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沉默一会儿,他贱贱地笑道:“好吧,好吧,你吃饱了就好,这个面包我还是等尼特来的时候给他好了,只不过吗,要是他知道你晚上吃木屑的事……”
艾伦听了,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想起中午的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冷汗直流。“先生,我吃……我吃就是了,你……你不要告诉他,好吗?”艾伦恳求道。
“这才对嘛!”开尼尔大笑了起来,把面包递给了艾伦,“我寻思着,你要是再不从,今天晚上就跟扎奥尼讲,让他明天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吊起来,然后啊……一口一口地喂你吃饱后再离开,你这个赔钱货。”
“欸……好过分哦,先生的话还是那么伤人呢。”艾伦抱怨道。
“真正过分的人是你吧。我就应该再那时候卖出去,当年的你就跟现在的尼特一样胖乎乎的,原本以为还会再长胖点,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痩,越来越掉价,到现在根本卖不出手了。”开尼尔抱怨道。
艾伦听了很惭愧,他掩着头,不敢注视开尼尔的目光。
“你和尼特跟了我快四年了吧!想起以前,你来我这儿的时候,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吵吵嚷嚷地,感觉自己高高在上,事情不干,吃的倒很多。当时啊!要不是麦卡帝护着你,我还真不知道要上哪个孤坟前才能找到你。那时候的尼特,怪是可怜的,整个人痩得跟柴火似的,来我这儿的时候,浑身是血,全身上下就没一块好肉,都是伤。当时为了救下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花了我好几百金币呢。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本那个瘦巴巴的小鬼,倒是强壮了不少,可那个吵吵嚷嚷地臭小鬼,却变得心事重重了。你有事瞒着我,对吗?艾伦。”
见开尼尔突然正经起来,他埋下了头,支支吾吾地,话里带着苦涩,“怎么会先生,咳咳——抱歉,让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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