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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经年会意一笑,拉起范衡阳的手就进了身后的屏风隔间里。
这屏风后的隔间就是睡觉的地方了,范衡阳见莫经年只穿了件里衣怕他着凉,便叫他上床躺着,自己则坐在床沿上。
刚刚范衡阳还没注意到莫经年的异样,现在他躺着自己坐着,一切一览无遗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莫经年双眼微红,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床头烛台上又点着自己送他的蜡烛,范衡阳语气坚定又带着些心疼开口道“好端端的又哭什么呢?”
莫经年闻言内心情绪翻涌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是在范衡阳面前哭,他不想是真的不想,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范衡阳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自己溃不成军。握住范衡阳的手起身将头埋在了范衡阳的颈窝处,带着哭腔道“嗯。我好想你。”
范衡阳听着莫经年不安的呢喃,眼眶微热。自己又何尝不想他呢?“嗯。”
范衡阳也好像告诉他自己好爱他有多想他,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莫经年困在这段感情里,不能把他锁在自己这个将死之人的身边。他过了这么多年拘束,压抑的日子,自己得还他自由。
范衡阳温柔地摩挲着莫经年的后背安慰着他,斟酌一番后开口道“我下午又和贺知染打了一架,不过这次我赢了。”
范衡阳这是变相地跟莫经年解释了他和贺知染的流言。依着莫经年的性子那怕是他心里极为介怀他也断不会开口问自己的,只会一遍遍地在心里胡思乱想。范衡阳不想他伤心也不想她误会自己和贺知染有些什么,即使自己从未正面回应过自己对他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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