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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这头的禹栎没什么表情，只是保持着该有的礼貌。

        肖遇打电话那会儿，禹栎顺手查了一下马瑞源这个人，早年留学意大利，回国后在大学做了几年教授，人到中年，才真正走资本的道路。

        他艺术造诣颇高，在零零娱乐极具威望，这几年零零娱乐一跃成为禹氏上游的公司，他的功劳占一大半。

        “禹总啊，你好，不知禹总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何贵干呐？”

        “不是什么大事，你手底下编剧这个职位还有空缺吗？”禹栎想到马瑞源的阅历，不禁礼貌中还带了些恭敬，他一向对优秀的人颇有好感。

        电话那头没有直接回答，禹栎想着可能他突然打电话为难到对方了。

        “马总监尽管直说，如果没有空缺也不用为难。”

        “是这样的，这个职位本来是有空缺的，也一直在招人。不过刚刚有人刚好来面试这个职位，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已经决定聘用她了，只是还没通知她。”马瑞源提到那个女孩子，语气里都是欣赏。“

        如果禹总需要这个职位，我们这边通知她没有被录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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