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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老规矩。”夜琛笑笑，随后用方言和老妇闲聊了几句。

        苏灿在一旁看懵了。她的师傅居然在耗费灵力买早餐吃，而且好像是经常这么干。

        以灵化身是一种简单的技法，就是以自身的灵力幻化出肉体，能在人间做到与活人无差别。可是此法对灵力消耗极大。对于鬼差这种灵力薄弱的群体来说，以灵化身简直就是作死。一般在幻化几分钟后，就会因灵力耗尽而嗝屁。

        但明显夜琛并没有任何嗝屁现象。此时的他正坐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路边，悠闲地吃着煎饼，喝着豆浆。

        夜琛叫苏灿坐在他身边，然后把山东煎饼在苏灿眼前晃了晃，“给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苏灿闹心地别过头，不想搭理。

        幸好这条小路够偏僻，几乎没人路过，否则他们就会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子，正蹲坐在路边津津有味地啃着山东煎饼。其夸张的表情简直比电视里的广告还要做作。

        “真是太好吃了，豆浆也好好喝啊。可惜小灿吃不到，为师真替你难过啊。”

        “不稀罕！”

        苏灿无法直视她的戏精师傅，只能在一旁疯狂白眼。

        原本苏灿认为夜琛就是一个在冥界混了三千多年的鬼差，天天只会浑水摸鱼，吹嘘自己无所不能。可现在她开始困惑了，夜琛似乎真的很不一样，生死簿如此，灵力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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