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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不会祝她幸福的。

        她该感谢他，因为“他”的愧疚，所以留她一命，这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善意！

        宗持也不知自己都乱想了什么，无边的黑暗很快蚕食他剩下的微末意识，冰冷渗入骨髓。

        夜晚再暗，终将迎来黎明，寒冬再长，春光总到，但人死，就是死了。

        世人皆说生死是大事，但宗持没觉得有什么特别，无非就当睡一觉……

        黑色火焰吞没了他，旁边就是叱狱剑碎片。

        顾仁泽就在不远处，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神色轻松而愉悦。

        他的后半生，一直在等这一刻。

        他对凤无心到底爱更多，还是恨更多，原本一直也没分清。

        可濒死这一刻，他想通了，并且愿意承认，他还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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