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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染干面露沮丧,颇有些认命的看着桓儇,沉声道:“你说得没错。曷萨这些年都对我十分提防,连带着其他几位可汗也不愿意同我来往。”
“身在局中,迷雾遮眼,看不清前路也是理所应当。不过虽为棋子亦可为棋手。”桓儇眼中杂糅笑意,启唇慢悠悠出言,“中原有句话叫以势交者,势尽则疏,以利合者,利尽则散。你觉得他们之间有多少真心可言?”
中原故事里总离不开利益二字,他亦听过因利散而拔刀相向的故事。可要他自己作为执棋者,聚于利中,委实不知道该怎么做。
桓儇的本事如何他没见过,但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绝非寻常武将所能相比。最初相见时,平静声调下所藏得冷厉威慑似如钢刀过身,看上去波澜不惊,实则可令山崩海倾,五岳俯首。
仿佛谈笑间足以令一处灰飞烟灭。
眼角余光瞥见桓儇蹲下身,随手捡起一把枯草握在手中。草色泛黄,且脆弱至极,仿佛稍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你是要我离间他们?”沉思良久的染干终于出言发问。
“你可以给他们更好的条件,没人会喜欢年年战乱。”桓儇哂笑一声,“现在突厥最缺的是什么,你比我清楚。曷萨势大的关键在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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