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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本宫如今卷在青州长史一案中,还未脱身。不过这样也好,本宫也能好好休息几日。”桓儇捻着瓮盖拂开茶上浮沫,面上仍是笑语晏晏的模样。
听得她提及青州长史的事情,温嵇眸光微闪。面上浮起凝重来,又从他唇边溢出一声叹息。
察觉到温嵇的变化,桓儇勾唇。状若无事地抚过案几,“温太傅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臣老了哪有您敏锐。哎,只是可怜淇栩那孩子,才登基一年就经历这么多事。”睇向桓儇,温嵇抚着胡须,“说到底还是山东的事情没收场,否则也不会如此。”
话落耳际桓儇凤眸中划过讥诮。她似乎有点明白温嵇是来干什么的。不过她面上仍旧保持着温和笑容。
事情已经接近尾声,温家知晓宗家并非可靠盟友,与其跟对方绑在一条船上沉下去,还不如自己出来另寻庇护所。
捧起一盏新茶,热度烫的掌心发红。桓儇轻轻瞥了眼温嵇,轻声一笑。呷茶含在舌尖。
放下茶水,桓儇言语轻缓,“若非担心淇栩,本宫又何至于盯着山东不放呢?只是家大业大,本宫也不能事事操心。”
“还是多亏您劳心劳力。老臣家那几个实在是不省心,竟然没能力劝阻陛下不要那般行事。”说到这温嵇看了看桓儇,轻巧地放开话中弓弦,一箭击中,“太极殿前的老臣虽然有错在先,但是也犯不着同罪论处。同朝为官过,又何必无情无义。”
闻言桓儇没有立即说话,可是眸中一闪而过的深色,还是落在了温嵇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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