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自打上次从温嵇口中得知自己如今位置由来以后,他一直倍感恼怒。如今能居高位,全靠祖先荫庇,哪怕做了这么多年朝臣,也有自己的本事。可心里还是对桓儇格外厌恶,四设陷阱,引他们上钩实在可恶。
自知失言,也清楚如今还是不是和桓儇硬碰硬的时候。暗骂一句,温行俭故作惭愧地笑道:“大殿下这话说得。臣可不敢闲下来,只要有陛下用得着的地方,臣都愿意前往。”
“温仆射这份心实在难得。”
“大殿下谬赞。臣也该回去了,不过臣还是想提醒大殿下一句。此处离内廷甚近,您此举欠妥。”言罢温行俭轻蔑一笑,大步离去。
“他有意挑衅你我。”裴重熙睇了眼温行俭远去的背影,讥诮道。
二人步上廊庑,转至小亭中坐下。
正值春日,万物复苏。植于内廷墙角的梨树探出墙来,枝上白纷纷似沾雪,恰有春风拂过,梨花倏忽如雪落。
“温行俭还是沉不住气。我担心他越是这样,温嵇出手的可能性越大。”桓儇指尖拂过朱柱上的雕纹,唇边噙着一抹冷笑,“前几日我回来时,瞧见黎姑姑亲自送温行俭到承天门。”
闻言裴重熙挑眉,“宫外算计我,宫内算计你。多半是出自温嵇的授意。如此一来你我各所牵制,必然顾不得彼此。”
话落耳际桓儇眼露讥诮。温氏里她最不喜温行俭父子,本事不如其祖父温嵇。在做人上又不如其叔温蔺。不想着如何为民谋福,反倒是喜欢处处耍小聪明,总是看着眼前那一点利益,实在叫人不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