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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默啜王子已经知晓延赞的死因,那么还请回去歇息吧。本宫自会给吐蕃一个交代。”说着桓儇对默啜歉意一笑,又示意内侍将人送出去。
殿门开阖又闭上,阻挡了殿外的风雪。
桓儇目光移向了裴重熙等人,眸中再无温度可言,“昨日三司呈了二人的认罪书。本宫已经看过了,二人对所犯之罪供认不讳。诸位以为该如何处置呢?”
“按律应当斩立决。可是毕竟是陛下的亲叔叔,陛下如今登基不过半年就连斩了几位宗亲。”说着温行俭捋了捋胡须,犹豫地看向桓儇,“臣以为不如判二人徙三千里如何?”
望着温行俭,桓儇讥诮一笑。捧茶饮下一口。
“想不到温仆射居然这般仁慈。”一旁的裴行俭睇他一眸,讥诮道。
不理会裴重熙的讥笑,温行俭面露肃色朝桓儇一拱手,“陛下可不是裴中书。裴中书位高权重当然可以行事无所顾忌,可陛下才刚刚登基半年。若真要在斩两位亲叔叔,臣担心陛下遭百姓诟病。如此一来社稷与民心皆难安稳。”
话落耳际桓儇叩击案几的手指一顿,眸露深色望向温行俭。这件事她并没有考虑过,只是比起日后遭史书和百姓诟病来说,她更担心那二人不会就此安分。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想到这里桓儇不免觉得头疼,揉了揉额角,“谢公和李侍中意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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