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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刚好砸在桓儇耳际,只见她唇际呷笑,“看来本宫也不能来。”
听得这声清冷的女声,翰林苑一众看戏的人这才如梦忽醒。齐齐转头,迎上桓儇含笑的目光。缓缓折膝跪下,头低得极低。从热闹变为噤若寒蝉。
斟满笑意的眼神从众人身上掠过,却让人觉得极具压迫力。他们不由将头低得更低,没办法眼前的这位虽然是女人,但却是手握大权的女人。
此时桓儇不说话,他们也不敢起身。终于他们看见一袭绣着凤纹的裙角在他们眼前划过,如同天上流云一般,空气中很快弥漫起一股梅花香。
桓儇抬手嘱咐苑中内侍搬张椅子来,就着椅子折膝坐下。她一坐下,那些跪在地上儒生才敢抬起头看她,目光中惧色渐淡,尽摆出一副文人傲骨的模样。
接过内侍递来的茶水,桓儇一手捧茶一手持着瓮盖拨弄起茶上浮沫。启唇吹散升起的白雾,饮下一口搁回了内侍手中。姿态极为优雅悦目,嘴角噙笑仿若一副新画的仕女图。
“有哪一位可以告诉本宫到底发生什么事么?”桓儇笑眯眯地打量起众人,伸手指了指跪在最前面的翰林学士,“你来答。”
被点到名的学士看了眼四周同僚,咽了咽口水,“是裴济。此人最近因长子被贬黔洲一事日日饮酒,今日发酒疯和人起了冲突,不慎将那人打伤。”
闻言桓儇转头看向一旁的内侍,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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