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如今在坐的诸位大小官员,都是在朝堂中摸爬打滚多年的。更知道这么些年,无论是他们还是前任官员都假借着修缮河堤的名义,有过或大或小的贪墨。
眼下听桓儇的意思,分明是在告诉他们一件事。朝廷已经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但是如今朝廷为难,户部也为难。既要稳住关陇那边,又得为赈灾做好准备。朝廷眼下是拿不出银子来得。
想要救济这些灾民,少不得要他们自己想办法。想什么办法?按照大殿下的意思,是要他们自个去找城中富户或者两淮的盐商来募捐银两,赈济灾民。
诸臣互相看了眼,面露为难。又齐齐把目光投向站在最前面的独孤尧身上。
此时的独孤尧亦是心急如焚。他也隐约能猜到大殿下已经知道了修河堤上的猫腻。但是因为大殿下还要用他们,所以干脆暂且隐忍不发。可若是他们解决不了赈灾一事,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河南节度使桓世烨到。”
听得门口传来的通传声。桓儇倏忽掀眸,唇角噙笑,望向一身紫袍大步而来的桓世烨。眸中如同藏了一锋刃一样,尤为锐利。
“九皇叔,这么大的雨你来做什么。”桓儇抚弄着袖上的牡丹花样,沉声道。
对于桓儇的话,桓世烨毫无所查。径直走到最前面空出的胡凳上坐下,饮下一口热茶。徐徐开口,“阿鸾,瞧你说的。你忘了本王不仅是河南王还是河南节度使么?”
“所以九皇叔是觉得本宫越俎代庖?擅自替你处理起洛阳的事务来。”杯盖清脆一声落在杯沿上,桓儇挑眉睇向桓世烨,“本宫倒是想问问九皇叔。你既身为河南节度使,为何此时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