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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的感情总有些琢磨不透。蓄积在心中的感情,除了让人莫名其妙以外,更多的是无处诉说。明明两个人想要靠得再近一些,可是又放不下身份上的束缚。更别说那些去处理那些懵懂无知下的渴望。
但是也有例外。于是在上元夜她就着满城的烟火,在灯轮和明月的映照之下。
她扬首吻了他。可是对方明显要比她更无师自通些,肆意地捕捉着她唇齿间杂糅在一块的馨香与甘甜,将她的醉意贪婪地吞入腹间。
原本自己是恼他与旁人家的小娘子说话。这会子怒气荡然无存。唯余温柔酒意和入腹中,直教人心颤。
后来不知哪个好事者,把她上元夜吻状元郎裴重熙一事传了出去。事情一出,成帝不免恼怒,当即罚她去太庙思过。另外又让裴家那边好好管教裴重熙。结果两个人,一个人在太庙静思己过,一个在祠堂罚抄家规。
思绪至此戛然而止。桓儇抬眸看他,“你还好意思说。当日要不是你非要送我回去,这件事又怎么会传出去。”
闻言裴重熙反而笑得越发灿烂。忽然学着她一样,凑近她些许。此时二人离得极近,几乎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对方的嘴唇。
“阿妩。行刺你的人是段氏余孽。”裴重熙敛了笑意正色望她,“你能确定当时柳家,真的没有留下任何活口么?”
话说耳际桓儇倏忽抬眸,眼露疑惑,“柳家行刑那日我去了,并无不妥之处。你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遇刺那夜我提审了段渐鸿和宋之岚。段渐鸿他说那铁面人自称木卯,宋之岚说那人断了一臂。”裴重熙伸手握住她的手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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