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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裴重熙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温行俭一行人正在朝他们走来,瞧见温行俭的眼中神色变化,裴重熙微微勾唇。
他知道只怕温行俭这是觉得桓儇已经与裴家结盟。想到这里他挑衅似得扬唇朝温行俭一笑继而转身移步离去。
环顾四周后桓儇理正衣裳,移步走向上首的凤藻玉案,仿佛刚才举止亲昵的二人只不过是假象而已。一切都未曾发生。
随着内侍的唱声,新帝桓淇栩在内侍的簇拥下缓步而来,群臣伏跪叩首行以大礼待其落座后方才喊众卿免礼起身。
桓淇栩忐忑不安地坐在椅上俯视着御案下的众臣,又看了看左侧的裴重熙和右侧的桓儇,见这二人都在,他紧张的情绪才略有缓解。
“陛下,臣以为大长公主临朝听政此举尤为不妥!”
话落,殿内寂静无声。
凝目瞧着这位说话的御史中丞——吴驷,桓儇目光略冷继而扬唇冷笑一声珠瞳转动斥道:“吴中丞,你莫不是记性不好?本宫蒙先帝赐封镇国大长公主,又有先帝所赋予的掌政之权,如何不能有临朝听政的权利!”
“大殿下,此言差矣!微臣知道您之所以得封号镇国,是因为你助先帝登基功劳甚广,但是你不能因为先帝赐您辅政之权,便忘了本分意欲牝鸡司晨,乱我大魏江山。”闻言吴驷昂首从人群中走出,手持玉笏朗声反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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