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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雪花落到地面,被他的黑色的靴子踩开,那双漂亮的凤眸安安静静的看着落在袖口血色上雪花。
心口——
很空。
寒冷把万物都变得极具清晰度,情绪也不例外。
他合上眼,感到寒冷刺骨的雪粒落到他脸上,落在心口上,散碎的雪很轻,轻到几乎可以感觉不到。
可燕清秋却感觉重,压着喘不过气,呼吸很慢很轻,极力控制着声音,
“继续。”
“是!”
他微微抬眸,注视着幽蓝的清晨慢吞吞地过渡到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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