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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恪己小时候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他和他父母长得不像,邻居街坊都在说,后来搬了家也在讨论,更不用提父母去世之后爷爷奶奶拿着扫帚赶他出去。
但他知道,只有亲生的,才能让他们用生命保护一个孩子。
而字典扉页上消失的钢笔字是——致我的宝贝。
他将它带在身边,仿佛他们从未远去。
高层,新买的加湿器冒出蒸腾的水汽。
冯徵每晚睡觉看着天花板上浮动的尘埃都会陷入一阵阵追悔莫及的白日阵痛,像童年那样高枕无忧睡觉变成奢望,每晚的睡眠从一天甚至几天几周几年的回顾开始,不过都是些难堪的经历,什么陆总指着他精心做好的文件骂是垃圾,什么陆总将文件都甩在他身上,还有刚入职的时候部门经理将咖啡从他脑袋上倒下去,诸如此类。
即便如此,在如今跳槽变得十分普遍的环境下,他还是坚守在了光年公司,兢兢业业去拿各式奖金,只为了每个月都会获得既定的收入。
他控制不住地谩骂自己的幼稚无知无能,后悔自己没有做到父母预想中更好的样子。
周玉兰的话又变成了背景音回荡在凌晨的卧室里,他侧过身子,猛嗅枕头上残存的洗涤剂味道。
但他现在每晚的反思还掺杂了闫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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