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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几个丫头都管不好！”

        “所以还是得要老太太您教教。”

        “你跟繁花打的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太太睁眼扭头看了钟妈妈一眼，“先把蓝玉蓝田给她们罢。”

        钟妈妈知道老太太服软了：“不说其他，改改性子就行。老爷已经受了封赏，这一言一行都受关注，往后上京了，姑娘这性子实在不行。”

        “那也得她自己立得起来！”

        “姑娘是个聪明的。”钟妈妈含笑。

        屋外阳光虽照不散一屋子的清冷，却在院里温暖了许久。

        ........

        离开余年堂的时候，秋菊立即走到身边，学着蓝田的样子不禁让晚乔侧目，却不曾说什么，只唤道：“夏荷，你帮我把这收好。”

        晚乔把新得的膏药交给了夏荷，脑袋里却想着“御”字。这是属于宫廷的膏药，祖母一个南水地主老太太怎么会有宫廷御制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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