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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贵黯然，转过身，长久不言，思虑许久，最终叹息：“也罢，希望将来你不要后悔，我明日便去信给舅兄。明日起，无论因何出府都要告知我。夜深了，回屋去吧。”说着竟是不愿与陶明真讲再多的话了。

        陶明真闻言直起身露出欣喜的神情，听到最后一句又颓然坐下，良久，才站起，跪久了，踉跄了下：“女儿告退。”

        到书房门口，将要踏出门槛时又停住，却没转身：“爹爹，我多希望您当初娶的是唐太太，可如今又多庆幸您娶的不是她。女儿自己选的路，会笑着走完的。”

        书房里的陶贵看着案上满纸的“舍得”二字，不得不叹道亡妻遗留给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她的性子到底是左了。

        ........

        陶王氏哄了老半天儿子，在梳妆镜前卸除钗环时，陶贵进屋了。

        “老爷！”陶太太惊喜得转身，“怎么这般晚回屋，妾身让小厨房上些点心。”说着就要喊人进来。

        “不用了。”陶贵坐下，替自己倒了杯茶，淡淡得吩咐道。

        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陶太太有些讪讪的立在一旁，迟疑着开口：“老爷，晏哥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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