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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他手腕上绑着的丝绸，和南风不一样。南风太瘦了，丝绸是绕了五六圈才绑完的。这就是你叫他过来的原因吧，你想确定一下。”

        “没错。这就是易容的问题，无论怎么易容，改变的只是那张脸，深层的性格、习惯、体型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一样的。”

        我拿过酒精到周思起面前把他脸上的东西擦干净，他一直不说一句话，任凭方远怎么问都不开口。我摸了摸南风外套的口袋，里面的影石丝毫不差。这也就是说南风并不是拿着影石去做交易的，他是用自己去做交易的。现在，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和周思起确认一下。

        “如果，我们没能发现南风是假扮的。你会把我们带去哪里？”

        “不知道，那条路我没走过。能去哪我当然不知道。”

        “月明你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你在石室里说你真的很感谢我，这就是你们感谢我的方式？那条甬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吴生吹的哨子，是不是给你吹的？”

        “是。”

        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方远把我拉到一旁自己则又上前和周思起掰扯不停。我此时脑袋里问问作响，有点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只觉得我进来后没有一件事是完全真实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当时在一层墓室背的到底是不是守义，在后来救的到底是那三个人还是方远口中易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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