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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这,这是人吗?万一是什么,你懂吧?僵尸之类的?“
“是人应该没错了,问题是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点等我们出去后再说也不迟。”
方远一个起身把那人背在背上,还没等我转身他又拉了拉我的衣服指着自己腰间的刀道:“那个,月明啊,你能不能帮我把刀先也拿上,这个人太重了,我好像有点背不动。”
虽然面前的一切顿时有些滑稽好笑,但我还是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方远的刀看着不大,却是也重的离谱,挂在腰间的感受跟挂了一个铁皮坨子没什么两样,我背过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此时外面的声音已经非常大了,我问方远这下往哪走,方远那边却半天不见回应,我转头刚想问他又怎么了,却看见他半只脚腾在空中整个人像是被突然定格住了一般。
我问他怎么了他倒也不说话,只是眼珠子疯狂的上下翻滚着,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他靴子上的鞋带绳结处卡了一根细细的丝线,那丝线左右向石墙里延伸着,我把包放在一旁,又把守义从我背上解下靠在墙上这才能够完全蹲下帮他去抬那根丝线,我拍了拍他的腿想着让他自己把脚往后退退,可方远那悬在半空的脚却跟千斤重一样怎么也推它不动。我刚想发脾气却一个晃眼看见他鞋跟的凹槽里还卡了根一摸一样的丝线。
一时间我不知道是该夸他运气好还是该吐槽他运气差,这种看上去第一脚必中的绊线硬生生的让他转过身才卡住。我无奈只能先扭着他的脚把后面的线从凹槽里抠出来,这一步进展的相当顺利,我听到方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正当我想要如法炮制的把第二根线也搞出来时,意外发生了——我没看到这第二根线卡在了他的鞋带磨损处,也没想到这线竟十分的不禁拉,我刚稍稍使劲,线就在我的眼前断成了两半。
我只来得及用眼神示意方远发生了什么,方远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他脚下的石板就突然碎成了好几块,我本想抓住方远却没想到被他勾住了衣服,方远加上墨两个人的重量几乎是瞬间就把我带了下去。
我是摔在方远身上的,而方远摔在他背后那个人——墨的身上,我的腿还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现在正疼的起劲。好在这次我把手电系了根绳挂在自己脖子上这才能保留着点光源。我用灯晃了晃方远的眼睛,他闷叫了一声,挣扎着站起了身子。方远向上晃了晃告诉我爬上去是不可能了,这周围的石壁上都是倒刺。我试着走了两三步,手电筒的灯光照过去完全没在了黑暗中,我感觉这应该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洞穴之类的地方。我看的起劲,完全忘记了被我们压在身下的那个墨,直到方远在一旁叫着问我有没有纱布我这才踉踉跄跄走到他身边看看情况。
墨身上包着的丝绸被划破,血从里面蔓延开来,我不禁感慨“这人身体素质还真好,都这样摔下来了还只是普通的划破皮。要是我的话,应该是不用救直接就地去世。“
“那是因为我们都没有摔在地面上,你看他身下,“方远把墨移了个位置,我这才看到墨身下有两三层厚厚的像草堆堆成的背垫类的东西。方远说我们掉下来的很诡异,我翻着白眼心想可不就是你中的机关我弄断的线有什么好诡异的,方远接着说:”就好像我们是被安排着下来的一样,而且好像我们必须下来,你看连着地的都给安排好了。“
我用手压了压那些草堆,虽说是有个缓冲但草下面还是硬邦邦的石板,我看着正处理伤口的方远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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